2/26/2009
有时候,突然寒冷起来;伴随着前后颠沛的狡黠中,我开始渐渐沉淀着一种平静。阳光就在不远处,我只是背对着。
当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,都怀着某种过度的欣慰:大家抛开那些所谓的烦劳,执意用那种亮色来润泽灰暗的黄昏;或许我们在慢慢的长大,但是曾经的那种轻舞飞扬和抛洒自如却不得不披上重重的外衣——那不是隔离而是分离。
我猛然的惊醒,发现前面的时间正在流逝,因为身边的小草已经踢开高傲的寒冷,那就是春天的信号。
2/15/2009
展开双臂:天空里高高的风筝,阳光和寒冷挣脱着束缚的云彩——它们惬意的飞翔着。
这是种奇怪的邂逅:同样的路途却装扮着不同的色彩,我都快要忘记那些五彩斑斓,快要忘记那些光怪陆离;涌动的人群再也寻找不到过往的气息,那种熟悉掩盖的陌生,让人禁不住怀疑某种向往的追寻。
这还是一个过程,我充满期待的等候却与历程高亢的前行耦合,在来去间剥离纷飞的光线,在浪漫中禁锢慵懒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