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/27/2008
为何要落泪
落泪仍要一个面对
无谓的负累
怎么不忍失去
其实我不怪谁
在你掌心里
偏偏我要孤单的寄居
为何要恐惧
寂寞时欠一个伴侣
甜蜜中受罪
怎么讲都不对
无论你想爱谁
在你掌握里
我热情随时在手里
一切原是注定
因我跟你都任性
1/1/2008
北京,太阳照常升起;我们,再次沦陷徒劳。阳光殊无甚异,或许还夹杂着昨夜抑或是去年的疲惫;我们,夜夜笙歌搬欢欣鼓舞,是该丢失一些让我们如鲠在喉的苦楚了——令“人”发指的惴惴折磨——如今,如昨终于可以抛在脑后;甚至无需理会那份记忆会怎样的飘零挥散。我们开始心安理得的憧憬着崭新的未来——然而,我们异常清醒?新年,愿望倍加灵验?是我们终究需要蕴藉一些理由,还是理由必须伴随着我们共荣?
有时候,我们遮蔽在漫天的恣意中,只是奢求一种空洞的形式,我们就常常变得喜怒无常;脱下皇帝的新衣,摒弃所谓的道貌岸然,我们可能就会知足常乐。
今天,生活已粉墨登场。